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她们会求着我吃饭的。”
他的语气平稳而坚定,有几个本来已经摸出面包的人,听到他的话,又把面包塞了回去。
其他人见劝不动,也纷纷不再说话。
有人重新拿起压缩饼干咬了一口,有人低头喝水,有人靠着墙闭眼休息。
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响和偶尔有人翻身的动静。
午休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午两点,三人走出了庇护所,带着那群俘虏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阳光比上午更加灼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晒透了的泥土气味,混着草叶被踩碎后渗出的汁液的气息。
太阳能板已经被搬完了,水箱也灌满了,剩下的活是安装整辆列车的30个监控,搬运各种家具、食材,继续宰杀和清理上午没有弄完的牲畜。
季鹿鸣全程跟着搬运队伍监工,谁不认真,谁偷懒了一目了然。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上去拍一巴掌或者踢一脚警告。
向璃书在列车那边监工,看谁敢图谋不轨伤害她们的列车。
午后的太阳慢慢偏移,空气不增反升变得更加闷热。
才干了十几分钟,就有人开始直起腰擦汗,频繁的用手扇风。
特别是几个没吃饭的犟种反应更为明显。
光头站在队伍中间,手里握着水管冲洗着手里的肉块,他的动作比较慢,但还能勉强跟上进度。
他干活时偶尔会停顿一下,抬头看一眼罗丹青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他身后有一个寸头男人,干了约半小时后,突然抬起手来:“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正在努力控制音量,不让它听起来像在找借口,见罗丹青看过来,这才继续道:“我低血糖了,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一下?”
罗丹青没有回应,把头重新转了回去沉浸在了打包之中,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
寸头男人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抬起手的姿势,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
他不甘心的,抬高音量又叫了一声:“小姑娘?小姑娘,我低血糖了,需要休息!”
见罗丹青仍然没有反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光头。
光头没有抬头,但他用胳膊肘顶了顶寸头的腰侧,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回去就行了,你看他敢拦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