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纷纷扬扬的落下。
那几个鼻子敏感的人最先有了反应。
一个蹲在树根旁边的男人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旁边的人被惊得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骂就像被传染了一样,一个接一个打出了一连串更加响亮的喷嚏,鼻涕眼泪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队伍中几个人的喷嚏声连成一片,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在这本来就紧绷的氛围里,突如其来的巨响很容易让人幻听以为受到了袭击。
季鹿鸣也是打好了让他们一个走火,互相打起来的打算。
可惜几方的队长职业能力和控场能力过硬,很快就喝止住了几个应急差点打起来的人。
喊不住的几个也被身边反应过来的队友按住了。
“怎么回事!你们做了什么!”
“怎么回事?”
“你想干什么!不准动!”
几个队长相互怀疑的看着对方,警惕的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但很快他们就顾不上维持秩序了。痒痒粉的生效速度比预期的快得多。
先是那几个鼻子最敏感的人开始抓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隔着衣服挠,挠得衣料沙沙作响。
有人把外套脱了,挠胳膊,又挠后背,又挠胳膊。
有人蹲下来挠小腿,一只手不够用,两只手一起上。
有人靠着一棵树,一边挠后背,一边把树干蹭得沙沙响,嘴里不停地骂。
原本对峙的人群乱成了一团,他们自顾不暇,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身边多了一道矮小的影子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