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锦鲤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你的改文系统还能用吗？”季鹿鸣问她。

幸运锦鲤无奈的摇摇头。

“被禁用了，”她说，“我暂时看不到剧本。”

季鹿鸣说可惜，语气里带着一种“少了一个外挂”的遗憾。

幸运锦鲤倒是不怎么在意。她说用不了就用不了，以前没有改文系统的时候也活下来了。

走了一段，季鹿鸣又开口了：“对了，你的朋友们也都是独狼吗？”

幸运锦鲤想了想：“不全是。但就算有队伍，人也不多。”

她顿了顿：“不过他们确实都遭到了大片考生的围攻，已经有好几个牺牲了。”

季鹿鸣的脚步慢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思考着什么。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只有木棍戳在地上的声音，和鞋子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看来这次考试对独狼和小团体非常不友好呢。”许久后季鹿鸣突然说。

幸运锦鲤摇了摇头，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也不一定”。

她看着前方的路：“能活到现在的独狼，没有真本事早死了。”

季鹿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幸运锦鲤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说到队友她就想起了过渡期副本带自己躺赢的黑桃Q.

于是幸运锦鲤有些揶揄的道：“你那个叫黑桃的队友，也是非常的……嗯，优秀。”

她特意咬重了“优秀”两个字儿。

季鹿鸣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有点尴尬：“哈哈哈……是吧……是吧。”

太阳又偏西了一些，影子被拉得更长了。

远处隐约传来爆炸声，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雷。

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向璃书终于在一处山坳里和季鹿鸣碰面了。

向璃书与季鹿鸣相比就狼狈了很多。

她浑身湿透，头发上沾着泥，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

看见季鹿鸣的那一刻，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季鹿鸣站在山洞口，手里举着一根燃烧的松枝，火光照着她的脸。

她看见向璃书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快进来马上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