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璃书是在顾衍之摔门出去后的第三秒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确认顾衍之已经走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搁，一屁股坐到罗丹青旁边，拉着菲尼克斯开始复盘。

“菲尔，你今天不行啊。”她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怎么不上去给他一巴掌啊？你可是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他一个生活助理，坐在你俩对面指手画脚？”向璃书急的当场打了一套空气拳。

菲尼克斯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肢体冲突属于严重违纪行为，可能导致被开除。”

“你傻啊！”向璃书一拍沙发扶手，“这种小说世界根本就没有警察和法律！”

向璃书站起来，走到菲尼克斯面前，仰头看着他。

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但她的气势完全弥补了物理上的劣势。

她开始给菲尼克斯上课，内容涵盖但不限于——如何从精神上压倒对方、如何在细节处让对方破防、如何优雅地展示自己对沈渡的所有权。

菲尼克斯听完，点了点头，表情认真：“我明白了。”

菲尼克斯不愧是人工智能，学习能力杠杠滴。

而且有向璃书和幸运锦鲤两个“狗头”军师在，折腾顾衍之可谓是手到擒来。

顾衍之打印好的文件送过来，菲尼克斯看都没看就说：“格式不对，重打”。

顾衍之问了一圈人，但是大家都觉得他是走后门的，不同的部门都忙于自己的事情相互踢皮球。

顾衍之各处奔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狼狈的拿着新的文件送了上来。

这次菲尼克斯随意的翻了翻，把文件往垃圾桶里一丢。

顾衍之怒瞪着菲尼克斯：“你凭什么扔掉！”

菲尼克斯轻蔑的看了顾衍之一眼：“你打印的这份文件已经不是最新版了，当然要丢掉。”

总之一下午顾衍之在打印室和办公室之间来回跑了七趟，最后一份文件被送到罗丹青的桌子上的时候。

罗丹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扔进了文件堆里。

第二天一早，菲尼克斯对刚上班的顾衍之说罗丹青开会时需要一份资料，让他去找。

顾衍之在各大部门里找到罗丹青开完会都没有找到那份所谓的重要文件，还挨了部门总监的一顿臭骂。

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当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