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兜头浇下罗丹青也不嫌弃。
遇到难缠的对手,罗丹青直接掏出手枪。
只听“嘭”的一声,雇佣兵的脑袋被近距离的枪击轰开了一个大洞。
红的、白的、甚至夹杂着碎骨片溅的满地都是。
季鹿鸣又不是不知道罗丹青的情况,现在里面一团雾气啥也看不见,季鹿鸣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在外面收拾几个侥幸跑出雾团的幸运儿。
“哎呀,妈呀,终于出来了。”一个雇佣兵扶着膝盖喘着粗气道。
“里面那是什么东西啊!”另一个雇佣兵同样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不知道,就看它渣渣呜呜的就冲上来了。”雇佣兵抓抓头发:“是不是这家狗没关好啊。”
季鹿鸣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在哪儿!”几个雇佣兵立刻抬枪对准了季鹿鸣。
季鹿鸣整理了一下头发,微微一笑抬起了手里的法杖:“不好意思,没忍住。”
许是见识到了那雾气的恐怖,雇佣兵下意识的把季鹿鸣当成了搞出那些雾气的人,于是果断扣动扳机放了一梭子子弹。
季鹿鸣只是轻轻一抬手,一张蓝色的魔法护盾就张开了,然后将所有的子弹硬生生挡在了距离自己20厘米的半空处。
“该死的快跑!”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冲着季鹿鸣的地方扔下了一个手雷。
“轰隆”一声巨响,季鹿鸣捂着口鼻挥散了面前的烟尘:“真是的,怎么就急着送死呢。”
逃跑的雇佣兵在雨林中撒丫子狂奔,可没跑出去多远他们又一头扎进了一片雾里。
这次不是罗丹青身边那种奶白色的、浓得化不开的雾,是一种更薄、更湿、贴在皮肤上湿冷的薄雾。
没有人觉得不对,只是一味地狂奔,一心只想要逃离这片雨林。
雨林里有雾太正常了,水汽重,温差大,早晨和傍晚常有雾。
但他们走了很久,雾还没散。而且这雾里有股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像雨后泥土的腥气,又像某种水生植物腐烂的甜味。
“你们有没有觉得——”一个人开口,话说到一半,忽然咳嗽起来。
他难受的抓挠着喉咙,那感觉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
他弯下腰,咳得越来越厉害,最后跪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指节泛白。
旁边的人想去扶他,手刚伸出去,脸色一变也跟着咳了起来。
像被人按进水池里,呛了一口,没吐干净,又呛了一口。他拼命地咳,咳出了一口浓稠的黑色的黏液,黏糊糊的,挂在嘴边,还拉出了丝……
“这雾有问题!”终于有人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