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面团倒在撒了面粉的案板上，轻轻按压排气，分割成六份，整成圆形的餐包，均匀摆放在烤盘上送入预热好的烤箱。

等着面团烤熟的间隙罗丹青把今早刚刚采摘的蓝莓洗了，分装进三个玻璃碗里，又在每个碗放了一大勺酸奶。

烤面包的时候，整个一楼都弥漫着麦香味。

烤箱叮的一声，罗丹青戴上隔热手套，把金灿灿的餐包取出来，放在晾架上。

罗丹青坐在吧台前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把今天的果蔬上架清单又过了一遍。

最近庇护所的瓜果蔬菜卖得越来越好，供不应求，她早上刚上架的一批番茄，不到十分钟就被抢光了。

罗丹青想了想，又补了两篮，反正家里也吃不了多少。

这时季鹿鸣揉着酸痛的眼睛走下楼梯，脚步虚浮，像踩着棉花。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鸟窝，眼镜歪在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废了”的气场。

“真是够了，”她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猛灌了一口面前的茉莉花茶，“我昨天晚上刷题刷到凌晨两点。”

罗丹青把拌了大把蓝莓的酸奶碗推到她面前。

“吃点蓝莓，养护一下眼睛。”罗丹青说。

季鹿鸣盛起一大勺蓝莓酸奶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季鹿鸣的眼睛瞬间一亮。

她看着罗丹青在厨房里忙活，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慢，好像今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

“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忙的样子？”季鹿鸣又吃了一勺酸奶，“我感觉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都要爆炸了。”

罗丹青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那碗酸奶，一口一口的吃起来：“还好吧，我心态比较好。”

她想了想，又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是准备大体复习完先去考一遍试试水。反正能重复考，大不了我们刷分呗。”

季鹿鸣嚼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刷分？”

罗丹青点头道：“先考一次，看看题型，看看难度，看看自己的水平。考得不好就再考，考到满意为止。”

季鹿鸣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是个好办法。不行，今天我是一点学不进去了。”

她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有啥外出的任务吗？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换换脑子。”

罗丹青看了眼冰箱上那张计划面板。

面板上用粉笔写满了今日任务，上面有几条已经被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