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青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种植架，最后落在温室的边缘。

边缘处一小丛一小丛的低矮的在杂草罂粟顺着玻璃温室的边缘生长。

罗丹青戴上厚实的橡胶手套，走过去，蹲下身。

将那些低矮的小苗连根拔起。

虽然这里长得少，但一圈拔下来也拔了半推车的量。

罗丹青站起来敲了敲酸痛的腰：“菲尼克斯。”

“在的，青青。”

“温室内还有吗？”罗丹青问。

在菲尼克斯的指导下罗丹青又拔了小半桶的被污染的蘑菇。

“再扫描一遍，现在污染值最高的地方在哪儿？”罗丹青接着问。

菲尼克斯沉默了一秒，随着“嘀”的一声扫描结束：“养殖区污染值较高。”

罗丹青站起身，推开温室另一侧连通养殖区的门。

养殖区里的味道比温室复杂得多——二楼上放满了各种干草、饲料、粪便。

一楼就是之前罗丹青零元购和零散着买回来的牲畜。

罗丹青走进去，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没有变异植物。

没有奇怪的菌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皱起眉头，低声嘟囔：“奇怪。”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鹿鸣和向璃书也跟进来了。

季鹿鸣见她久久没回来，于是跟过来看看。

“怎么了？”季鹿鸣看罗丹青站在鸡栅栏面前沉思，关心的问。

罗丹青指了指面前：“菲尼克斯说污染值最高的地方在这儿，但我没看到任何变异植物。”

季鹿鸣愣了一下，目光也开始四处打量。

向璃书也凑到鸡笼边，伸手逗了逗那只最肥的老母鸡。

老母鸡咕咕叫了两声，继续孵蛋。

“它们挺正常的啊，”向璃书说，“该吃吃该喝喝，也没像吸了毒的样子——”

向璃书的话猛地顿住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

然后季鹿鸣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干：“菲尔说的污染源，该不会…不会是指……这些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