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去做什么?御前那些人,个个势利眼。本宫去了,他们只会刁难,反倒让厉哥哥为难。你送去就好。”
赵侍卫点了点头,捧着汤走了。
一个时辰后,他回来了。
只不过赵侍卫是空着手回来的。
容采女的眼睛亮了:“厉哥哥喝了?”
赵侍卫脸色却有些古怪:“御前的公公不让奴才进去,还摔了娘娘的汤。”
赵侍卫低下头:“是奴才无用。”
容采女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厉哥哥政务繁忙,哪有空见外人。”
“你不要自责,,不过一碗汤而已,我再炖就是的了。”
容采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安抚着愧疚的赵侍卫。
容采女并没有气馁。
第二天,她炖了一盅。
第三天,又炖了一盅。
第四天,还是炖了一盅。
赵侍卫每天往返于钟粹宫和御书房之间,腿都跑细了。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跑腿。
是那些御前的太监。
头两天还好,老太监收了赵侍卫塞的银子,倒也没太为难。
可从第三天开始,换班了。
新来的太监是个生面孔,看着赵侍卫手里的汤盅,眼皮都不抬一下:
“什么玩意儿就往里送?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
赵侍卫陪着笑:“是容采女亲手炖的汤,给皇上补身子的……”
“容采女?”太监嗤笑一声,“哪个宫的?没听说过。”
赵侍卫忍着气,把来意又说了一遍。
太监上下打量他一眼,慢悠悠地伸出手。
赵侍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银子。
他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一小锭,这是向璃书之前送来接济容采女的银子。
赵侍卫心一横塞了过去。
那太监掂了掂,脸色好看了些,往旁边努努嘴:“放那儿吧,回头给你送进去。”
赵侍卫把汤盅放下,走了。
可第二天去问,那汤盅还在角落里放着,根本没人动过。
这样的事情,十次里能遇上八次。
赵侍卫不敢跟容采女说,怕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