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明大义的说教起来:“能跟着容主儿这般聪慧的主子,是你的福气!”
“你可知道,主子日日念叨着你,说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你却在这儿躲清闲,你对得起主子吗?!”
向璃书沉默了。
她看着赵侍卫那张义愤填膺的脸,做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赵大哥,”向璃书狠狠掐了一把大腿,逼出来些泪花。
只是向璃书本就不是个能忍的,即使装的委屈,仍然不能掩盖她的大嗓门。
只听一声语调又高,语速又快的大吼在隐秘处回荡:“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赵侍卫愣住了。
他还难以置信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向璃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字一句地说:
“我为了她得罪内务府,到现在还受那些人的苛待。”
“我那些打点的银子,全当喂了狗!”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你倒好,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赵侍卫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
“姓赵的,我看你还真是对容采女忠心耿耿啊。她没人伺候过不惯?陛下都没急,你一个小小侍卫替她出什么头?”
向璃书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里燃烧着愤怒:
“你是她什么人,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吗?咱俩都是奴才,别高高在上的命令我!”
“容采女在钟粹宫里禁足了那么久,没人伺候不一样过的好好的,猜出来几天就不适应了?”
“旁的娘娘主子也没她这般娇贵!”
“一个最低级的采女,我呸,什么东西!”
说完向璃书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徒留赵侍卫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赵侍卫回到钟粹宫偏殿的时候,容采女正在院子里浇花。
赵侍卫跪在她面前,低着头,声音沙哑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跟一句:“……墨书姑娘她……不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