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内务府的大门,她的脸才慢慢沉下来。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人来。
容采女坐在院子里,对着那丛已经开得稀稀拉拉的花发呆。
“娘娘。”
她抬起头,看见赵侍卫站在宫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
“属下给您送点吃的。”
容采女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进来吧。”
赵侍卫走进来,把包袱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点心和一壶茶。
容采女看了一眼,勉强笑了笑:“难为你想着。”
赵侍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酸:“娘娘,内务府那边还是没派人来?”
容采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像一片落叶,轻飘飘的,却让人听得心里发堵:“他们说人手紧。”
赵侍卫的眉头皱了起来,十分不悦的道:“人手紧?娘娘这恐怕是内务府故意为之的吧。”
容采女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说,墨书现在……在外面过得好吗?”
赵侍卫一愣,老老实实地道:“属下听说是还行,跟另一个叫青黛的宫女住在一块儿,平日里就是整理清点陛下的藏品。”
“不常露脸,但倒是个清闲的活计。”
容采女点了点头。
她望着院子里的花,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本宫身边,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侍卫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看着容采女那张略显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眼睫,看着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对着一丛快要谢了的花发呆的模样——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娘娘!”
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娘娘若是信得过属下,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