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墨书虽能说会道,可说的都是场面话……
这个时候容贵人想起了青黛。
虽然今天她在坤宁宫外头,把自己气得够呛。
可气归气,仔细想想,那丫头说的那些话。
什么“主子与众不同”、“不该与寻常女子一般”——倒是有几分意思。
而且她冷了青黛一下午了,想来这会儿也该知道错了。
容贵人放下团扇,开口道:“去把青黛叫来。”
向璃低头应是退出偏殿。
没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偏殿。
容贵人正倚在软榻上,见罗丹青进来,脸上那层“我在生气”的伪装还没卸干净,但语气已经软了几分:
“来了。”
罗丹青垂手站定:“奴婢给娘娘请安。”
容贵人摆摆手,示意她近前些。
“本宫今日实在气闷,”她开口,语气幽幽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肚里都有了。本宫倒不是嫉妒,只是觉得……皇上太可怜了。”
罗丹青垂着眼,没接话。
容贵人也不指望她接话,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你说,那些女人,哪个是真心待皇上的?皇上心里该多苦啊,身边尽是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
“本宫与皇上青梅竹马,自幼相识,这情分,她们比不了。本宫想要的,不过是皇上真心罢了。”
罗丹青依旧垂着眼,没有反应。
容贵人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本宫有时候想,若是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那该多好。那样本宫与皇上就真正是血脉相连,谁也分不开了。”
罗丹青思量了片刻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平的:“娘娘也想生下皇上的孩子?”
容贵人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那是自然。本宫与陛下青梅竹马,自然想要一个与陛下血脉相连的孩子的。”
罗丹青不认同的摇了摇头道:“娘娘,奴婢斗胆问一句,娘娘自诩与旁的女子不同,可是真的?”
容贵人一愣:“自然是真。”
“那娘娘如今要与旁的女子一般为陛下生儿育女,”罗丹青的语气依旧平平的,“如何能彰显娘娘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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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罗丹青继续道:“十月怀胎,生子艰难,皆是女子必经之事。奴婢听闻,生子之时,女子最是狼狈——满头大汗,披头散发,哭喊不止,仪态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