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人虽然寒心贴身宫女的背叛,但对其的报复也仅仅局限于提起她时仍用‘翠柳’二字称呼。
不肯承认其柳美人的身份。
除了如此幼稚的报复外,容贵人依旧每天早起梳妆,对着水盆里的水,敷上厚厚的脂粉,涂上鲜艳的口脂。
容贵人禁足解除的第二天去给皇后请安时才知晓她禁足期间后宫中频频传出喜讯。
先是已有一子的淑妃再次有孕。
再是德妃收养了生母早逝的三皇子。
连一直身子不好的步贵妃都传出了喜讯。
就连容贵人向来看不起的玉美人,也被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容贵人的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了。
容贵人脸上人淡如菊的淡然笑容一瞬间有些皲裂。
她恶狠狠的盯着在座的那些嫔妃心道:这些心思深沉的女人竟然敢趁着自己被禁足勾引自己青梅竹马的皇帝哥哥,简直是……
容贵人阴暗的心声还没发表完就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
“主子可是身体不适?”罗丹青‘贴心的询问’。
这突兀的一声将全场的目光集中在了容贵人的脸上。
容贵人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不得不强颜欢笑道:“无事。”
此时与容贵人一向不对付的德妃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若是身体不适,容妹妹还是早些请太医来瞧瞧吧?有些事啊,早瞧早安心,拖着反倒误了自己。”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听出来了德妃这是在嘲讽容贵人生不出孩子来。
容贵人的脸色一僵,但碍于人设不能表现出来,她僵硬的笑了笑:“德妃娘娘说笑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三月的风,“孩子这种事,最是讲缘分的。有,是上天的恩赐;没有,也是天意安排。妾身……从不在意这些。”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轻缓,仿佛在陈述某种高洁的信念:
“妾身相信,只有降生在真心相爱、两心相许的夫妻之间的孩子,才是最有福气的。强求来的缘分,终究是不圆满的。”
德妃原本只是随口一刺——后宫女人间的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今日你讽我一句,明日我还你一语,都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