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一桩可能是巧合,现在发生这么多事,绝不可能再是巧合了,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人。
齐墨宸察觉到众人不善的目光,心里咯噔了一下。
当即道,“来人,把刚才胡言之人抓起来,什么天罚,在朕看来,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说话之人乃是四品翰林学士徐大人。
还不等侍卫上前拿人。
徐大人率先跪了下来,“臣冤枉啊,皇上宣读祭文时,鼎中冒火,烧死了主持祭祀的礼部大人,分明是先祖帝对此次祭祖不满,这与臣无关啊。”
“还敢胡言乱语,快拉下去,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且慢!”
太后一挥衣袖,来到众人面前。
“今日之事,显然是先祖帝对皇上不满,才会降下天罚,如今皇上难不成还要冤死徐大人吗?如此草菅人命,还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说完话,太后纡尊降贵,亲自下台去扶徐大人。
燕清欢这时候才走到了外面。
姜答应拉着燕清欢躲道一旁,“姐姐,你刚才去哪了,今日怕是要发生大事了。”
燕清欢刚才趁着大家都被烧起来的礼部官员,吸引到外面的时候,悄悄查看了小鼎。
只从其中找到一些油脂,此鼎乃是祭祀专用,里面理应只有香火才对,却不知为何沾染上了油脂。
想不明白,燕清欢也只能先到外面看看情况再说。
面对太后的质问,齐墨宸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若是张明远在此,定能替他说话,这会他有些怀念张明远了。
不过事情还没到最坏的一步,真逼急了他,大不了就杀的京城血流成河。
“朕自亲政以来,内安民,外攘敌,所作所为皆是为了齐国江山,朕不信,先祖帝会对朕降下什么天罚。”
“此事乃是哀家和众大臣亲眼目睹,皇上还要自欺欺人吗?众位大臣,今日有哀家在,大家不妨畅所欲言。”
沈相当先站了出来,“皇上,这一年之内,您打蛮族,打燕国,开春还要打米国。恕臣直言,便是先帝在世时都没有打过这么频繁的战争,加上百年难遇的台风灾害,如今我齐国国库空虚,要是再让皇上这么胡闹下去,先帝积累的一点家底就要全部葬送在皇上手中了,臣实在为先帝感到痛惜啊。”
户部刘大人紧跟着说道,“皇上年轻气盛,这两年行事难免过激,如今已让先祖帝不满,臣冒死请柬,请皇上归还太后监国权。”
齐墨宸眼睛扫过太后,沈相和刘大人,原来都在这等着他呢。
“其他人呢?也都想让太后监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