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查过了,他们收了贵族学生的好处,所以才把你推下去的。
三个蠢货,直到退学都不愿意供出幕后主使,已经全都退学处理了。”
江闻洲一提起这件事,声线都充满了令人惊惧的寒戾。
他毕竟是皇帝,有股上位者天然的狠劲。
“我们不说他们了。”
楚宴听得出皇帝的不高兴。
“嗯,不说他们了。阿宴,我去拿医药箱,你帮我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吧?”
江闻洲撩起衬衣袖子,楚宴看到他精悍的小臂上有一道极长的、不规则的凝固的划痕。
楚宴也是顶级的alpha战士,这条狰狞的疤痕几乎让他立刻就能想象到江闻洲救他时那种焦灼焚心的场面——
以江闻洲的精神力,根本不至于叫自己伤成这样,除非他急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这条伤口一看就知道是树枝划伤的,楚宴眼前不受控制的出现想象的画面。
他被卡在某处断裂的树枝里,皇帝像是疯了一样的不管不顾伸手进那虬结的干枯树枝里找他。
发现他的踪迹就不顾一切的伸手,树枝的断口由外向内的深深嵌入皇帝的皮肉,将他的手臂割伤,而皇帝浑然不觉。
不把他从那乱七八糟的树枝里弄出来,绝不罢休。
皇帝担心焦急的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眶又热又涨,腥.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