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李元景的话音刚落,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阿箐心头狂跳,手中的《青囊经》几乎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迅速靠近李忠,低声道:“殿下,此人来者不善,恐怕与萧玉楼是一丘之貉!”
李忠的目光死死盯着李元景,沉声道:“荆王叔,你究竟意欲何为?勾结叛军、祸乱朝纲,难道就不怕天下人唾骂?”
李元景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阴冷。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幽蓝长剑,剑尖直指李忠,声音如同寒冰:“天下人?呵,太子殿下,你以为天下人会在乎谁是皇帝吗?他们只在乎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而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罢了。”
李元景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殿内紧绷的气氛。他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黑袍下的身影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阿箐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退路或反击的机会。她注意到武才人虽然虚弱,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对李元景的出现并不意外。阿箐心中一动,低声对李忠说道:“殿下,武才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李忠微微颔首,目光短暂地瞥向武才人,随后重新锁定李元景:“皇叔父,你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但你以为凭这些手段就能颠覆社稷?父皇在此,禁军已至,你的阴谋注定失败!”
就在李忠话音未落之际,李元景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与讥讽:“太子啊太子,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幽蓝长剑猛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李忠而去。
李忠迅速侧身闪避,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阿箐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几枚金针,指尖一弹,金针如闪电般射向李元景的几处要害,然而,李元景只是冷哼一声,黑袍一卷,金针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落在地。
“雕虫小技!”李元景冷笑一声,随即目光转向皇帝李治,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陛下,您可曾想过,为何今日之事会如此巧合?为何萧玉楼会突然发难?为何我会‘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