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回来的。”
“不,我看得出来,它肯定不会回来。就算小姐你亲自去,它也不会跟着你回来。”
青竹插话:“郡主那只貂肯定是只母貂,大小姐的貂是去当上门貂了。平时拽得跟什么似的,结果遇见只母貂,就跟着跑了。”
春红深有同感地点头,将经过描述了一遍,接着问:“小姐,怎么办?”
“由它去呗,我们总不能去拆散两只貂吧。”
这话太有道理,春红不再纠结。
青竹转念想到许大人只有两个女儿,若有意留长女招婿,大公子可怎么办?纠结的青竹思来想去,尚未做出决定,已习惯倾述见闻的赵承阳先一步将貂的事当作趣闻讲给后回府的赵承泽听。
灯光下,看着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赵承阳,赵承泽深深觉得眼前几人太闲了,当即结合自己在兵部的见闻,出了一堆的问题给几人,让几人针对每一个问题至少拿出三种以上切实可行的办法。
绞尽脑汁的几人私下嘀咕,一致认为赵承泽是受了三老爷的影响。
外城,两名打扮得体的青年男子来到醉春楼,点名要幽怜作陪。
得幽怜点头后,两人来到幽怜房内。
三人围坐于桌前,幽怜执壶斟酒,“两位老爷瞧着面生,莫非是第一次来?”
其中一人拿出块令牌放在桌上。
幽怜放下酒壶,拿起令牌仔细看过后放下,“原来是自己人,不知两位找幽怜何事?”
“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国子监祭酒的小弟子,姚长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