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国子监休假,姚长隐冯子扬和许家两兄弟结伴而行,行至国子监大门,守门人冲姚长隐道:“姚公子,那边有人找你。”
几人看过去,一名男子等在不远处的马车旁。
“谁呀?”许怀庆问。
“不认识。”姚长隐摇头。
“一起过去问一问。”
几人来到马车旁,男子问:“哪位是姚长隐公子?”
“我是,不知?”
“我是姚家表小姐她母亲身边人的护卫,她母亲的身边人想和你说一说话,请吧。”
“若真如你所说,姚公子怎不认识你?”许怀庆不信。
“姚公子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亦不认识姚公子。若几位有疑,亦可一同前去,就在会仙楼。”
闻言,几人皆看向姚长隐。
姚长隐心中无底,开口相邀:“一起吧。”
“行,我们陪你去。”
几人一同上了马车,来到会仙楼。
“姚公子,要见你的人在楼上雅间。三位公子不妨在大堂稍等。”
几人对视一眼,皆点头。
姚长隐随男子上楼,许怀新几人在大堂寻了位置。
雅间内,碧香坐在桌旁。姚长隐和男子进来,男子守在门旁。碧香的视线打量姚长隐一番。
姚长隐先开口:“不知如何称呼?”
“都唤我碧姑姑。”
“碧姑姑寻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都说读书人惯会装傻充愣、明知故问,你是哪一种?”
“碧姑姑有话直说吧。”
“瞧,这不是心知肚明我为何找你前来。那我就直说了,你虽是姚家旁支,但亦算出自姚家,看在这一层关系上,我给你份体面,你配合着演出才子风流的戏给我家小小姐看。”
“碧姑姑让我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