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风对随从使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向悠月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秦川站在小窗户侧面,朝外瞧了瞧,对乔乐用手指比了一下。
“天快要黑下来了,她们去打猎有没有危险?”乔乐坐在木凳上,故意问秦川。
“应该没事,反正她们也走不远。”秦川也坐在火炉旁。
“这屋子太不舒服了,有怪怪的气味,我闻着难受。”
“我还以为打猎很好玩,早知如此,我就不来这山林。”乔乐的语气有抱怨。
接着她又说:“外面阴森森的,林子里会不会有大的野兽跑进来?”
秦川含笑看着她:“不怕,屋里有火,它们不敢靠近。”
乔乐假装声音发颤:“你把门关好没有?”
“王妃放心,我关上了。不过我们离山边不是太远,这里只有野兔这种小动物。”
真的是没走多远,大概有六里地的样子。
而萧慕风当时也希望她们进入深山,他就喜欢看看齐王妃在面对阴森恐怖的山林时失声尖叫的模样。
“一会儿你去做几个燎炬,等她们回来后我们就回到镇上。”
“是,王妃。”
两人没说话,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烧沸腾,秦川竟从他身后的小袱里,拿出两个茶盏。
他先用水把茶盏冲烫干净,然后才将水倒入茶盏中。
乔乐站起来,背向小窗,拿出两个小瓶。她将其中一个瓶里的药粉倒入火炉中,又从另一个瓶中拿出药丸,递了丸给秦川。
服下药丸没几息,屋里就飘起若有若无的气味,不过被霉味遮盖住。
乔乐关了小窗户,也阻断了萧慕风向内窥视的目光。
两人又说会儿话,秦川才以做燎炬为借口出了屋,顺便关好门。
皇宫里,萧彻站在瑶乐宫三楼的窗边,心绪不宁。算算时间,乔乐应该在这两天之内对萧慕风出手。
他在脑海里推想着各种结果,无论哪一种都会使他在煎熬中度过每分每秒。
他太想立马去到妻子身边,将她保护在身后,自己动手把萧慕风杀死。
不只是萧彻忧心忡忡,皇宫和齐王府以及乔乐的娘家人,这几日都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