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京在看到叶开的瞬间,心中对他的初次印象好感度如同火箭一般飙升。
而此时,一旁娇俏可爱的丁灵琳,看到叶开口无遮拦的样子,不禁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娇嗔道:“哎呀,你别乱说啦!”然后,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跑到卞玉京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姐姐,你好漂亮啊!我们别管那个酒鬼啦,到后面去说话吧。”
吴笛见状,连忙说道:“赛赛,大家都是朋友嘛,随便弄点啥都行,不用像上次那样搞得那么正式啦。”
卞玉京微笑着回应道:“好呀!那就随便弄点吧。”话音未落,她便与丁灵琳以及两个丫鬟一同转身,走进后厨准备酒菜去了。
叶开看到小桌上用纱罩罩住的一桌菜,好奇心作祟,正准备揭开纱罩一探究竟,却突然被吴笛眼疾手快地打开了他的手。吴笛没好气地说:“嘿,你这家伙,想要死得快,就这么随便一点哦,就像你这样手贱!”
卞玉京在后厨忙碌着,偶然间一抬头,视线恰好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一幕上,只见叶开正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他的言辞犀利,毫不留情,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卞玉京见状,不禁抿嘴偷笑起来。
她心里暗暗想着,相公还是像以前一样啊,嘴巴这么毒,不过也只有他这样的性子,才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活得如此洒脱自在吧。
叶开似乎感觉到了卞玉京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到她正对着自己偷笑,不由得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
两人都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一同朝着会客厅走去。
刚走到会客厅的入口处,就被悬挂在两侧的对联吸引住了。左边的对联是“一词新曲酒一杯”,右边的对联则是“去年天气旧亭台”,这两句话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怀旧之情。
走进客厅,正中央悬挂着八扇《墨兰通锦屏》,屏风上的墨兰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那股淡雅的香气。屏风的左面是“九畹灵根焚后土”,右面是“三湘清泪写离骚”,这两句话描绘了兰花的高洁和屈原的哀怨,让人不禁感叹古人的才情和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