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吴笛,问道:“吴先生,你有何高见?”
吴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建奴的事情虽然紧急,但也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必须先从长计议,精心筹划一番,然后再采取行动,如此方能一举扭转乾坤!”
说罢,吴笛转头看向被他抓住的司空摘星,突然松开了手,说道:“盗亦有道,要偷也应该去偷敌国的东西,那才算是真正的神偷!司空摘星,如果你能够偷来敌国的情报,那可就不仅仅是挽救大明无数的英雄儿女那么简单了,就连盗门的祖师爷盗跖都会为你竖起大拇指!”
司空摘星一脸热血,激动地对吴笛说道:“吴先生,您就直说该怎么办吧!”
这时,那位姑娘插话道:“这里可不是商量事情的好地方,前面有我的画舫。几位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妨上去喝两杯,如何?”
吴笛面露难色,心中有些犹豫,但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退缩,于是他赶忙解释道:“刚才与姑娘说笑,还望姑娘莫要介意。”
姑娘微微一笑,似有深意地调侃道:“难道是见了要叫师父,就不敢说话啦?”吴笛顿时有些尴尬,只得干笑两声,连忙说道:“还请姑娘在前面带路。”
姑娘也不废话,转身自顾自地介绍起来:“小女子才疏学浅,不过是秦淮河上的一名歌妓罢了,名叫卞玉京。”说完,她还悄悄地瞥了一眼吴笛,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吴笛自然不敢流露出丝毫的嫌弃之意,毕竟他之前曾经得罪过人,如今正想尽办法弥补。而且他也知道,明末的秦淮八大名妓可都是才华横溢、气节高尚之人。
于是,吴笛赶忙说道:“卞大家的诗画清新雅致,超凡脱俗,早已在京城传颂开来了。”
卞玉京见吴笛似乎不介意自己的出身,心里也感到高兴,步伐轻逸走在前面好似风摆柳,淡蓝色的衣裙撑着高挑的身形木制发簪雕着半开的梅花。如仙子游湖。
几人一路行来,不多时便到了画舫所在之处。那画舫静静地泊在秦淮河的拐角处,宛如一片倦了的红叶,随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