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州城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哭喊声、兵刃撞击声、火焰燃烧声骤然爆发,打破了夜的宁静。刚从宴席散去、大多沉浸在醉梦或沉睡中的蜀军,完全被打懵了。许多士卒衣甲不整,甚至找不到兵器,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毫无组织抵抗。
王彦章率骑兵直扑刺史府。府门前的守卫尚未弄清状况,便被铁骑踏翻。王彦章冲入府中,按照俘虏指点的方向,径直闯入后宅卧室。
卧室内酒气熏天,孟仁赟正抱着锦被,流着口水,鼾声震天。几名亲兵试图阻拦,被王彦章随手几枪搠倒。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这位醉醺醺的刺史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像提小鸡一样拎在手中。
孟仁赟被惊醒,朦胧醉眼看到一张杀气腾腾的陌生面孔和满屋甲士,吓得魂飞魄散,酒醒了大半,裤裆瞬间湿透,语无伦次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金银珠宝都在库房,美人歌姬任君挑选,只求留我一条狗命……”
王彦章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跟他废话,将其丢给身旁亲兵:“捆结实了,看管起来!”
与此同时,张承业坐镇城中临时设立的指挥点(原州衙大堂),不断接收各队的汇报:
“报!府库已控制,钱粮军械无失!”
“报!军营已肃清,俘获蜀军八百余人,余者溃散!”
“报!四门皆已在我军掌控之下!”
“报!城中大火已扑灭三处,正在安抚百姓……”
战斗在天亮前基本结束。阶州,这座被孟仁赟视为安乐窝的边州,在守将醉梦之中,便被张承业、王彦章这支从天而降的奇兵,以近乎戏剧性的方式轻松拿下。蜀军伤亡甚微(多数投降或溃散),城中百姓除了最初的惊慌,并未遭受太大波及。张承业严令秋毫无犯,迅速张贴安民告示,开仓赈济贫民以收买人心,同时将孟仁赟及其家眷、主要属官全部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