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慕容恪这一手,确实干净利落。”谢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阴氏坞堡被破,缴获粮草三万石;贾氏商队被截,抄出黄金五千两;索氏藏书楼归公,得典籍两万卷...这还仅仅是开始。”
张重华转过身,眼中神色复杂:“艾兄,你可知道,昨夜我梦见阴鉴满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前,问我为何要引外兵屠戮同族。”
谢艾沉默片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来,远处传来集市上商贩的叫卖声。
“使君请看,今日的敦煌街头,可还有阴氏恶仆纵马伤人的景象?可还有贾氏爪牙强买强卖的恶行?”
张重华走到窗边,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确实,往日常见的那些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不见了踪影,百姓们的脸上也少了往日的惶恐。
“报——”
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进院子,单膝跪地:“使君,姚弋仲将军已平定湟水流域,秃发氏、折掘氏拒不归顺,已被剿灭!”
张重华精神一振:“详细报来!”
“姚将军分兵三路,一路佯攻秃发氏主营,一路绕道截断折掘氏退路,一路直取沮渠氏老巢。三战皆捷,缴获牛羊二十万头,牧场千里!”
谢艾轻轻击掌:“好!姚将军果然知兵善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捷报频传。
临松郡的栗特胡商凭借坚固城池负隅顽抗,姚弋仲围城半月,断其水源,最终迫使守军开城投降。缴获的珠宝玉器装满五十大车。
陇右氐族部落联合河西羌部,集结三万骑兵,企图与西凉军决战。姚弋仲利用地形设伏,火攻破敌,俘虏敌军两万,缴获战马五万匹。
每平定一处,就有大量的土地、牧场、财宝被抄没入库。敦煌的府库前所未有地充盈起来。
三个月后,姚弋仲凯旋归来。这位老将军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见张重华便朗声笑道:
“使君,西凉境内,再无敢抗命之胡部!此战共缴获良田百万亩,牧场八百里,黄金十万两,粮食五十万石,牛羊百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