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如九天惊雷,在慕容恪心中炸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广阔世界。
“天地之外……竟还有世界?”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
“有。”吴笛颔首,“世界如恒河之沙,数不胜数。至高者,谓之洪荒,广袤无垠,法则森严。相较而言,此界不过一微尘尔。即便强如那道祖鸿钧,所思所念,亦是星河运转、宇宙生灭之大道。”
“前辈之于洪荒实力如何?”
“吾之于洪荒末流之属,但是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定然可以屹立在洪荒之巅。”
慕容恪之前心心念念的燕王,中原霸业顿时觉得滑稽可笑。只有像吴笛前辈遨游诸天万界。与之争雄才是不枉此生。
慕容恪道:“难道我们这方天地境界最高者只能到天仙。”
吴笛道:“怨恨怨气只能产生魔气。只有喜悦之气才能产生仙灵之气。要想这方世界升维不至于成为污秽不堪的怨恨怨气只能产生魔气。只有喜悦之气才能产生仙灵之气。要想这方世界升维不至于成为污秽不堪的魔界只有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能产生大量的仙灵之气。这样良性循环才能升维到中千世界。金仙太乙大罗可以达成。”
慕容恪道:“容恪回转辽西交代善后事宜,在到黑山上聆听教诲。”
吴笛道:“也可,我要在幽州治所蓟城(今北京),暂住三月,你请便。”
慕容恪恭敬的向吴笛行礼后,带着部下和军队离去。
自那日吴笛于城外显圣,一语退万军,又以无上神通折服慕容恪的消息传开后,这座饱经战火的古城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沸腾与期盼之中。当那青衫身影驾着五彩祥云,悠悠然降于城外时,积蓄已久的情感终于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