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城的兄弟们!"一个满脸胡须的鲜卑大汉高声喊道,"拓跋部、宇文部都已归顺大汉!汉人待我们如兄弟,不但不杀,还给了粮食和冬衣!"
城头守军骚动起来,有人认出了喊话者。
"那是拓跋部的乌力罕!我认识他!"
"他说的是真的吗?宇文部也投降了?"
轲比能闻讯赶来,看到城下情形,顿时大怒:"放箭!射死这些叛徒!"
箭雨落下,但降卒早有准备,纷纷退至射程之外。戏志才远远观察着城头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几日,汉军不断派鲜卑降卒轮番劝降,每次都是不同部落的人,甚至故意让城上守军认出熟人。
"那不是阿木尔吗?他怎么还活着?"
"听说他们投降后,汉人不仅没杀他们,还给了粮食..."
"难道外面真的没人支援我们了?"
谣言如野火般蔓延,城中人心浮动。更致命的是,戏志才命人将那封伪造的密信通过箭矢射入城中,故意让轲比能的亲卫拾到。
当夜,盛乐城内,轲比能大帐中烛火通明。
"这是污蔑!"阿古达跪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末将从未与宇文部密谋!这印信定是伪造的!"
轲比能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爱将,手中捏着那封信,指节发白。帐内其他将领噤若寒蝉,无人敢为阿古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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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轲比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关起来,待战后再审。"
阿古达被拖出去时,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单于!末将跟您十年啊!您不能相信汉人的诡计!"
但轲比能已经转过身去。这一夜,盛乐城内暗流涌动,各部落将领开始互相猜忌。
与此同时,戏志才又命人夜间在城外燃起无数火把,制造汉军增兵的假象。鲜卑士兵夜不能寐,风声鹤唳。
第四天黎明前,一个鲜卑士兵偷偷放下绳索,溜下城墙向汉军投降。被带到吕布面前时,他浑身发抖:"将军饶命!城中已经断粮三日了,大家都在吃马肉...阿古达将军被关起来后,宇文部的士兵都在暗中串联..."
吕布看向戏志才,后者轻轻点头。
"带下去,给他热食和棉衣。"吕布命令道,然后转向众将,"看来戏先生的计策见效了。"
第七日深夜,轲比能终于按捺不住。大帐中,他召集仅剩的几名心腹。
"再这样下去,军心必溃!"他咬牙道,眼窝深陷,显然多日未眠,"传令,北门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