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风寨,寒风裹挟着枯叶掠过城头。时迁如夜枭般灵巧地潜入青州府库,他身形佝偻,借着月光在阴影中穿梭,手中的匕首轻轻撬开清风寨军饷箱。夹层里,他小心翼翼地放入刻有王英旧徽的二龙山金饼,这枚金饼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戴宗在客栈密室里,手持狼毫,目光专注。他仔细观察着高俅党羽的信件,反复临摹其笔迹。砚台里的墨汁早已浓黑如漆,随着笔尖的起落,一封密信逐渐成型:“花荣私通二龙山,以军饷资匪”。每一个字都透着阴险,戴宗吹干墨迹,将密信小心翼翼地送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五日后,天刚破晓,青州知府的一队精兵在巡检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向清风寨。马蹄声如雷,打破了寨子的宁静。巡检使手持公文,高声宣读:“花荣私通匪寇,现革职查办,家眷暂押府衙!”
花荣看着从军饷箱中搜出的“赃金”,怒目圆睁,青筋暴起:“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花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此事!”但知府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将他捉拿归案。而在押解花荣家眷的途中,早被戴宗买通的差役悄悄破坏了马车车轴。行至偏僻处,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车轴断裂,家眷们被困在了荒野之中。
此时,鲁智深正带着一队僧兵在青州郊外“剿匪”。他身披灰色僧袍,禅杖扛在肩头,威风凛凛。突然,一名小僧匆匆跑来:“师父,前方发现异样,似有妇孺呼救!”鲁智深眉头一皱,大手一挥:“走,去看看!”
当鲁智深赶到时,正看到花荣的家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差役们却在一旁冷眼旁观。鲁智深怒喝一声:“尔等这般欺侮妇孺,算什么好汉!”禅杖一挥,几个差役顿时吓得瘫倒在地。鲁智深了解情况后,心中大怒:“这定是奸人诡计!花荣兄弟是条好汉,怎能受此冤屈!”
他派人将花荣家眷安排妥当,商议救援花荣之事
与此同时,官道另一处,孙二娘头戴毡帽,扮作商旅掌柜,正俯身“修理”抛锚的马车。见花荣家眷被官差押解而来,她向暗处使个眼色,几名伙计突然发难,打晕官差。孙二娘一把扶住花荣妻子:“嫂嫂莫怕,梁山兄弟来接你们回家!”众人迅速换乘马车,扬起马鞭,朝着梁山方向疾驰而去。
青州城南十里,史进与杨志早已埋伏多时。看着追兵渐近,史进大喝一声:“点火!”火把掷向木桥,烈焰瞬间吞没桥梁。杨志横刀立马,刀锋映着熊熊火光:“想追,先过我这关!”追兵望着燃烧的木桥,只得止步,眼睁睁看着梁山众人消失在暮色之中。
当花荣在梁山聚义厅见到安然无恙的妻儿,不禁红了眼眶。儿子扑进他怀中,泣不成声:“爹爹,官差要杀我们灭口,是林叔叔救了我们……”花荣紧紧抱住家人,心中怒火翻涌。
此时,吴笛手持一卷文书踏入厅中,脸上带着深意的微笑:“花兄弟且看这个。”展开文书,竟是青州百姓联名的“万民书”,字字泣血为花荣鸣冤。花荣颤抖着双手接过:“这……”“此乃时迁兄弟潜入青州衙门所获,百姓们早恨透了贪官污吏!”吴用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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