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将李云师徒护在身后,玉笛横于唇边。清越的笛声响起,化作道道音波与白虎对抗。笛音所过之处,白虎动作明显迟缓。
朱贵在高墙上看得真切,从怀中取出三支刻有符文的箭矢,拉满弓弦:“着!”三箭齐发,分别射向白虎双眼和咽喉。
白虎吃痛,狂性大发。师爷趁机又祭出三张符纸,化作三个纸人持刀杀来。
危急时刻,李逵突然暴起。他浑身浴血,双目赤红如血,周身黑气凝结成狰狞鬼面:"伤俺兄弟者——死!"
双斧劈下,竟带起两只黑虎更具实质黑色虎带着旋风,将纸人撕得粉碎。吴笛见状,笛音陡然转急,奏出一曲"镇魂歌"。音波如实质般缠绕白虎,使其动弹不得。
李云看准时机,夺过一把钢刀,使出家传"断水刀法",刀光如练,将白虎拦腰斩断!
纸白虎发出凄厉嘶吼,化作漫天纸屑。师爷遭到反噬,口喷鲜血倒地。赵德芳见大势已去,仓皇逃窜。
吴笛收笛,环视众人:“此地不宜久留,速回梁山!”
李逵跑到老娘身边,小心搀扶:“娘,您没事吧?”
老妇人拍拍他的手:“娘没事。铁牛啊,你做得对。”
李云走到吴笛面前,深深一揖:“多谢吴军师相救。李某...愿上梁山!”
朱富也跪下行礼:“朱富誓死追随!”
吴笛含笑扶起二人:“都是兄弟,不必多礼。走,回山喝酒去!”
夕阳下,一行人向着梁山方向疾行。李逵背着老娘走在最前,不时回头憨笑;焦挺扛着两个大包袱,里面装满了从县衙"借"的酒肉;朱贵警惕地断后,弓箭始终在手;李云和朱富走在中间,眼中既有离乡的惆怅,又有新生的希望。
吴笛走在队伍中央,玉笛在指尖轻转,嘴角含笑。他知道,经此一役,梁山又添两员虎将。而更重要。
书房素白墙壁,几案上青玉香炉飘着淡淡沉烟。吴笛倚着梨木书架,手中玉笛泛着温润光泽,另一只手翻动古籍。案头摆放着泛黄的兵书与精致茶盏,角落处悬挂着水墨山河图,整个空间简洁雅致,透着沉稳的书卷气与谋略者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