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警告的、危险的笑。
叶早如霜打茄子一般,顺从地说:“我吃。”
她哪敢不吃?
“早早,你看你爸都这么说了,你跟阿钊今晚就住下吧。让张妈去把房间收拾出来,你们俩要能留下,我们得多高兴啊。阿钊也好久都没回来住了。”苏毓晴自己不敢说,但是敢跟在阎智琛后面搭腔。
阎钊撂下了筷子。
抬眼:“烦不烦?”
叶早急忙扯阎钊的袖子。
阎钊起身,系上解开的西装纽扣,张扬的眼神扫过众人。
明明是彰显儒雅的动作,却被他做得狂妄十足,偏偏没人敢驳斥他。
“各位慢用,我们先走了。”
“弟妹应该还没吃完吧?”
鲜少在这个家发表自己看法的阎天野,竟破天荒开了口。
阎钊歪了下头。
看向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