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钊妈妈的事,你想必也听说过吧?阿钊自出生到成年,都不在我身边。后来她母亲意外过世,我把他接了回来……他却一直对我有很多误解,腿是那会儿断的。”
叶早想起阎钊心里说过的瑞町。
她问:“是您把他接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是的。”阎智琛叹气。
“他恨我,其实我能理解,终究是我欠他们娘儿俩的。还有毓晴、天明跟天野……这些感情债,我这辈子是还不完了,只能尽力赎罪。”
赎罪这个词,让人听起来特别不是滋味儿。
阎智琛道:“阿钊这孩子啊,性格固执!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谁的话他都不乐意听。其实他只是太孤独了,如果有人能够读懂他,温暖他的心,我想一切都会改变的。”
叶早清楚,老人家在暗示什么。
垂着眼睛,答应道:“我会尽力的。”
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好身为阎钊妻子的本分。”
即便她跟阎钊,没有真正的爱情。
“也不能这样说,你首先要顾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