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一收狼牙棒。
“绑了!”
随之打马就向着成济所说方向追去。
临了还扔下一句成济听不懂的话语。
“你也就是碰到了我,要不然你以后也是个灭三族的下场。”
成济不明所以。
被小兵捆绑之时还大声喊道。
“刘金,你别走,有本事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跑什么跑,你也有怕的时候!”
此时的刘禅已打马冲出数百步远,早就听不到成济的求战之声。
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抓住司马师的念头。
曹睿、司马懿、孙权、司马昭,现在可就剩下这最后一位敌手,还是最强劲的敌手。
而当刘禅带兵冲到数里之外时却再未碰到一个梁兵。
“怎么回事,司马师跑了!”
刘禅勒着战刀缰绳有些发怒的看向远处,这里哪还有什么司马师的踪影。
一个斥候看了一下四周,跳下战马走到一处看了看地上,随之回头对着刘禅喊道。
“陛下,却有一支骑兵由此处离开,向着东北方向跑了!”
说着小兵还指了一下那地上的马蹄印。
一旁的赵广说道。
“东北方向,那是芜湖啊,难道司马师是逃去了他芜湖水师营,还是绕行其他方向?”
刘禅说道。
“自从我军攻破建业之后所有南下的道路都已被我大军封锁,看来司马师没想到在此碰到我们。”
“他知道拼不过我们所部骑兵,这是临时改变了方向去与王观、杜预合兵去了。”
“哼,这样正好,只要没逃去南方一切好说!”
赵广说道。
“陛下,看来这次您从建业南下先切断通向丹阳、会稽的道路而不是直接西进是对的。”
“要不然司马师此时已经南逃。”
“刚才我们审问被俘的梁军骑兵,他们说司马师已在会稽准备好的大船要出海东渡。”
“真要让他跑出去到时还会是个大麻烦。”
“这人比其父都难对付。”
刘禅笑了一下说道。
“我是想的远一些,可相父好像比我们想的更远,到现在我才发现相父对此战的整体布局。”
赵广说道。
“不会吧,丞相在之前不还是不想让您过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