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瑾知道她应该是被徐娴的话刺激到,毕竟她胆子小,应该以为赵贵人这么一去就回不来。
事实上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赵贵人回来。
杀鸡儆猴,让宫里其他人都不敢说她半句。
他看她乖乖巧巧地站在他面前,长而浓的睫毛衬得那张小脸像瓷娃娃一样,看得他心里的戾气都散了去。
他牵着她往上走。
御书房很大,虽比不得上朝时的明德殿,但这里的布置同样让人感觉到一股威压感。
当赵怀瑾把她抱着坐在龙椅上时,她下意识就挣扎着要起来。
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她在赵怀瑾的怀里挣扎了几下,生生把他磨出一股邪火。
“乖一些。”
他声音沉了一点,但就是这一点,姜云烟便不敢动了。
她发现自己又开始怕他了。
怕惹他不开心了,自己也会像那两个宫女一样,死得很惨。
赵怀瑾把她搂紧,低头把下巴靠在她肩上,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今日去昭阳殿,可有人为难你?”
他才问出口,就感到怀里的人僵了一瞬,随即听她小声答:“没有。”
声音小得不行,听着就像是心虚。
赵怀瑾伸手捏了下她莹润的耳珠,上面戴着的珍珠和她白皙透红的耳朵相得益彰。
“朕昨日才跟你说过,有任何事都可以来和朕说。”
姜云烟闭了闭眼,如果昨日她没有问半夏能不能不喝汤药。
就算荷玉是真的害她,但是另一个小宫女并没有要害她。
可是也那么死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小宫女有没有顺利把银子托人带出宫去给她父亲治病。
“陛下,真的没有。”
那两个宫女的死压在她的心头上,说这话时她都感觉快要喘不过气。
赵怀瑾知道她不会说实话了。
她太老实,又太心软,但不是她不计较,那些人就会记她的好。
罢了,还是他暗地里处理吧。
只是看她的侧脸,看那嫣红柔软的唇瓣,便将她脑袋转了过去,随即附上自己的。
姜云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在龙椅上!
身前的桌案上还摆放着他刚刚阅到一半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