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环境中没有月灵锁的禁制,但白苓自知自己的法力对上林惊鹤无疑是蚍蜉撼树,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尖牙陷入皮肉,尝到了几分血腥味,白苓便将妖力如荆棘一般蛮横刺进他的经脉。
青年闷哼一声。
白苓得意扬眉,可还没高兴太久,却听见他愉悦的轻笑声:“阿怜可以再咬重一些。”
白苓瞳孔震颤,不可置信抬头。
林惊鹤薄而艳的唇微掀:“某很喜欢。”
蛇精病。
白苓闭了闭眼,不再去看那双如野兽窥伺猎物一般,要将她剥皮抽骨的眼神。
明月高悬,惠风和畅。
月光似流霜般弥漫在四周,与氤氲的水汽编织成轻柔而曼妙的纱。
林惊鹤将她搂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头上,静静抱了许久,确认她的呼吸平稳后便熟练将人翻过来,让她趴在表面光滑的泉石上。
“阿怜……”
他单手拢住少女乌黑柔亮的青丝,在她的后颈落下轻轻一吻,虔诚如朝圣的信徒。
可做的事却毫不留情!
他如她曾经所咒骂的那般成了一只疯狗,将猎物尽数拆吃入腹,一滴血也没有放过。
“林惊鹤。”白苓艰难拼凑出他的名字。
“阿怜有什么吩咐吗?”青年对他的小花妖向来很有耐心。
白苓从齿缝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我还是会杀、你。”
她着重强调“杀”字。
青年却还是在笑,胸腔与之共震:“好。”
他说:“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