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录离只觉得官生艰难,这群人真是不放假不知柴米油盐贵。
要钱的时候就是只知道伸手,等国库没银了,天子又要要怪罪于他。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反驳之声更多后,即便景由炽是天子,也只能按耐住心思,将派宋应知远航的话咽下。
罢了,一口吃不下一个大胖子,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成的,想要撬开文武百官的嘴,还得多费些心思。
至于宋应知,那就更不着急了。
只要这橡胶草的第一波利润,获利者是宋族就足够了。
橡胶一事处理完,宋应知再次回归原来的生活常态。
上朝、去礼部上值、撰写算学书、进宫给太子授课。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这一年,宋文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他忙碌的时间里,很少和孩子碰面,每每再见,只察觉这孩子又像高了些。
除夕那天,父子俩难得坐在一起吃饭,望着已经有自己肩膀高的孩子,宋应知终于得空关心一句。
“私塾可还有人欺负你?”
闻言,已经九岁的宋文弃懂事地摇摇头。
“放心吧三伯,没人敢欺负我,我连木榕那小子都敢打。”
宋应知一年就下厨这么一次,宋文弃十分给面子,吃的满嘴流油。
“你小子,跟谁练的手脚?”
宋应知哭笑不得,又给宋文弃夹了一筷子菜。
说来,这三个小子算是不打不相识,自从另外两个小子被宋文弃一人碾压后,往后的日子里,一有机会,就找宋文弃单挑。
为了能战胜宋文弃,木榕不爱学武的毛病都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