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怀疑是你故意给我下药,好让我离开方便你和这男人......”
孟忆欢无辜委屈的解释。
她早就将事情的发展找好了合理的理由和借口,是薛婉柔为了和管事偷情,将自己叫去喝茶,然后给她下药闹肚子。
最后,方便薛婉柔和管事在屋子中偷情。
“我认出来了,那.......那不是方强吗?”
“是呀,是老夫人院子中阿方管事,二夫人原来是看上了他吗?”
“这方管事的确有几分姿色,可二夫人又孀居这么久......”
不一会儿,等司云徽将方强从屋内拖到屋外来打的时候,院子中有几个下人指着方强开始议论起来。
刚刚孟忆欢趁着还有时间,偷偷花了点银子收买了这几个下人。
不过是说几句闲话,他们纵然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自然不会跟银子过不去,更何况平日里老夫人行事小气,从来不舍得给他们赏银。
下人们的议论,很快就让所有人都以为,今日这事儿是孀居已久的二夫人不甘寂寞,早就看上了老夫人院子里的方强。
二人难得见面,便趁着老夫人病重,又下药赶走大夫人,最后他们在厢房饥渴的干柴烈火起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胡说八道!都是孟忆欢,是她在害我!母亲,你是相信我的,是大夫人在害我啊!”
薛婉柔站在院子中崩溃的解释,甚至愤怒的开始直呼孟忆欢的名讳。
司老夫人看着事情的失态,她也是头痛不已,这件事本来就是薛婉柔策划的,现在却害让自己给她找补?
她气都气饱了,此刻给她找什么理由圆谎呢?
“二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在害你,我想问问你有什么证据呢?我是怎么害你的呢?你要是说不出来可就是诬陷呀。”
孟忆欢看着薛婉柔崩溃的样子,心情别提多好了。
“就是你在害我,刚刚我和你一起喝茶,喝着我就晕了,然后醒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你还能是谁?”
薛婉柔肯定的指着孟忆欢道。
孟忆欢轻笑一声:“证据呢?”
没证据就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