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碧兰知道后妈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她离婚在家想要勾引个男人嫁了。
可谢阳是辛文月的丈夫,她哪里会有那些心思。
后妈的话无疑让柴碧兰感到羞耻,是对她极大的侮辱,但她也逆来顺受惯了,当下也只能咽下自己的不痛快,然后回屋休息了。
曹阿姨看了眼隔壁,不禁嗤笑两声。
她还真看不上隔壁那一家子,再怎么厉害,还不是生出辛文静这样的蠢货出来,这些年可没少闹出事情来。
那天她可是看着辛文静被带去医院的,到现在也没出来,还不知道怎么个光景。
谢阳回家之后跟辛文月说了这事儿,辛文月有些疑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倒有些把人当保姆了。”
“那怕什么,她需要钱,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而且只是做顿午饭,牵扯不上其他的。”
辛文月自己做饭最多炒个鸡蛋,其他都白瞎,她现在又怀着孕,虽然没孕吐,但该有的营养也得加上,况且还有皮皮。
犹豫了片刻之后辛文月还是点了头,看着谢阳说,“那你自己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知道了。”
安顿好家里,谢阳又跟辛德昌夫妻说了一声,便买了火车票往羊城去了。
不过辛德昌对谢阳还是很照顾的,谢阳临走之前还跟他说了羊城的熟人,让他过去之后找一下那人,帮忙引荐什么的,能少很多麻烦。
这可真是要瞌睡就来了枕头,谢阳自然是感谢了又感谢。
辛德昌温和道,“只要你和文月好好的,这些都是小事。你好了,文月他们才是真的好。”
谢阳点头,“您放心。”
谢阳坐上南下火车后只觉火车上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什么味儿都有。
饶是谢阳买的卧铺车厢,除了不用在硬座那儿挤着,也舒服不到哪儿去。
等到了羊城,谢阳更是郁闷至极,这边的热跟海城还不一样,这边天气不好,淅沥沥的下雨,这才是真正的蒸笼,比起来火车上都是舒服的。
只要在路上行走一会儿,浑身上下便出了不少的汗,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格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