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冷月挂在天边,血炼殿的院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中,四周静谧,唯有风声穿过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咽。霍东来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手中端着一杯灵酒,目光如鹰,盯着桌上的飞剑模型,似乎在思索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霍东来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冷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一名血炼殿金丹修士推门而入,衣衫不整,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他匆匆跪下,声音有些发颤:“霍师兄,我监视的那名悟元子修士,果然不简单!他的院落中竟然出现了金丹修士的气息,而且有金丹中期修为!”
霍东来的眉头一挑,手指轻敲桌面,语气低沉:“金丹修士?你确定?”
“师弟我亲自感应过,那股气息绝不会错!”那弟子连忙点头,神色中透着几分惊惧,“而且,弟子确认过,悟元子的院中只有他一人进出过!”
霍东来沉吟片刻,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他伸手拂过石桌,目光深邃:“有趣,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竟能练出七品品相的本命法宝,原本就不合常理。看来,他伪装得很好,根本不是筑基修士,而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伪装的!”
他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我的直觉没错。悟元子,一个外来的散修,居然妄想参与圣子争夺?既然你不简单,那我更不能让你顺利走下去。”
霍东来起身,披上白色灵袍,腰间系着金纹龙纹带,衣袍随风微微扬起。他转身对跪地的弟子挥了挥手:“继续盯着他,若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那弟子低头应道,退下离去。
霍东来转身走出院落,径直前往血炼殿的陪同长老住处。夜色如墨,他走在青石铺成的小径上,步伐稳健,目光深沉,仿佛已胸有成竹。
血炼殿陪同的长老是一位身着红袍的老者,面色枯瘦,双目如鹰隼般锐利。霍东来到达长老的院落时,老者正在灵灯下研读一本古籍。
“霍师侄深夜前来,可有什么急事?”长老放下古籍,目光扫向霍东来。
霍东来拱手一礼,语气恭敬:“长老,本次同行的一名候选圣子,悟元子,有些问题。我派人监视他,他的院落中竟然出现了金丹修士的气息。长老不觉得,一个筑基期弟子能够练出七品品相的法宝,实在是匪夷所思吗?”
长老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此事确实蹊跷。若他真是伪装成筑基修士的金丹修士,那他的目的可能不简单。”
霍东来趁机说道:“我建议暂时不要让他安心修行。第三丹主天元丹主出身血炼殿,与长老关系甚好,可否拜托第三丹主,多给悟元子找些麻烦,让他无法专心修炼化龙功法?”
长老沉思片刻,抬眼看向霍东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考量:“霍师侄,此事若属实,确实需要防范。但若是误判,伤及无辜,对血炼殿名声不利。”
霍东来立刻说道:“长老放心,若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确实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上报,绝不会让血炼殿蒙羞。”
长老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好,我会与天元丹丹主提此事。但记住圣城禁止候选圣子内斗,切莫轻举妄动。”
霍东来露出一抹冷笑,低声道:“那就拜托李长老了!”离开长老院后,霍东来站在庭院外的空地上,仰头望向夜空。他握紧拳头,眼中寒光一闪:“悟元子,虞千节,我倒要看看,你俩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天元丹主,就是那名黑须大汉,身形魁梧,满脸浓密的黑须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的声音如洪钟,每次授课,整个丹堂内都回荡着他的言辞,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悟元子穿着一袭蓝色道袍,已经站到了传道大殿的最后一排。他低眉垂目,仿佛一株无人注意的小草,与那些盛气凌人的金丹修士格格不入。天元丹主的目光扫过人群时,落在他身上,顿时停顿了一瞬,唇角挑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