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承影听了一脸茫然,只见宫无暇站在那处对他挤眉弄眼,心道你这女子行事乖张,按照殊朗的性子决计不会如此,若不是逼迫为之,便是他受了莫大委屈才写了休书。
想到此处无声骂了宫无暇两句,而后和颜悦色道:“卓兄莫要心焦,休书之事我虽是初闻,但我家女儿何种脾性最为清楚。
自她接任掌门以来,对殊朗极为冷落,几次三番与他争吵,此事怨不得殊朗,要无暇受些教训总是好的。”
卓青山听罢松了口气,叹口气道:“无暇贵为仙剑门掌门,若无些脾气怎能统领如此大派?殊朗理应多加迁就才对,怎能惹她生气,如此极为不妥。不过,来仙剑门之前我已好好教训,他已知错……”
宫月明不见父亲归来心中已是担忧,脱口问道:“我爹爹在何处?”
卓青山一脸慈爱,软声道:“外祖父令他在山门等候,若是你祖父及娘亲仍是怪他,他便永世不得再回仙剑门。
因此外祖父此番前来一是为了见我家乖孙儿,但主要还是向你家赔罪。”
宫承影连忙摆手:“卓兄何罪之有?此事我宫承影全听卓兄安排,他们二人之事由你做主!”
卓青山心下一喜,连忙看向宫无暇,只见她一脸淡然,且好似含着丝丝笑意,不禁长出一口气道:“既如此,我卓青山便舍下这张老脸来……
殊朗所写休书已毁,与无暇仍是一对夫妻,咱们则仍是亲家,且月明亦不必改姓,她便是姓宫也并不碍着乃是我卓家孙儿,您看如何?”
宫承影对卓殊朗这个女婿极为看重,一直体谅他十几年来回不得青叶山庄,且耿耿于怀,以致时常郁郁寡欢。
此番卓青山自降身价前来求和,便是与父亲已冰释前嫌,心中自是替他高兴,随即起身上前握住卓青山道:“卓兄,按理说,月明该喊你祖父,喊我外祖父……”
“这个无妨!无妨!我见我家月明出落得如此秀外慧中,已然是喜不自胜。”
宫承影见他如此真挚,也便不再推让宫月明姓氏之事,对宫无暇道:“无暇,你便收下你家父亲见面之礼,莫要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