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侯爷点点头:“是啊,当牛做马又有何惧,好死不如赖活。”
“好了,都别吵了。”
许宴洲抱住乔婉儿护着她,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姨娘,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姨娘当真以为就算没有我谋杀乔林夕这一出,我们许府就能得好?就能继续在京城里辉煌地走下去?”
瞧,许宴洲也是个明白人。
“以谋杀公主这个罪名灭我们许家满门,这个理由总比皇上平白无故捏一个罪名来让人心里舒坦吧?”
说完,许宴洲看向许侯爷,问到:“父亲,婉儿她真的是我妹妹?”
许侯爷抬头看了看许宴洲,又看了看乔婉儿,道:“事到如今,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我们建安侯府的人一家子整整齐齐的上路,这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们这牢房里没了争吵,气氛很凝重。隔壁牢房里那些下人就哭天喊地的喊着冤枉。
而因扯到伤口的乔林夕被送回了公主府。说是去天起书院看比试的,却看不成了。
“公主安心休养,我去安排一下,让人贴张告示在天起书院门口,告诉那些学子,若愿意为公主效力的可直接来公主府报名。到时候公主在好好挑一挑就成。”
“不用了,晚些我们再去看吧。”
乔林夕不想用公主的身份,因为这是权势时代,若把公主的名头挂上去,怕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