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来。
从西南山区回到伦敦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变化。
少了几分神明与信徒间的敬畏与仰望。
多了几分寻常情侣间的温情与默契。
叶远依旧是那个叶远,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那些从唐家古籍和梵蒂冈秘密档案室里弄来的关于“信息”与“存在”的古老知识。
唐宛如则重新投入到了她的商业帝国之中。
只是,她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每当遇到难以抉择的难题,她会习惯性地走到实验室门口,隔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将问题轻声说出来。
她不需要叶远回答。
很多时候,只要在他的气场范围内,将问题梳理一遍,答案便会自然而然地在她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那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的智慧轻轻点拨过的豁然开朗。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而温馨的节奏中缓缓流淌。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下午,唐宛如正在公寓的客厅里,处理着一份来自北美分公司的紧急文件。
公寓的门铃响了。
管家前去开门,片刻后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