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宴安排好了出院的事宜,一进来看见她在哭。
他一瞬间乱了手脚,紧急跑到床边抱着她哄问:“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路朝夕在他怀里摇头,声音说不出的难受。
“我刚刚知道,我和洛词的肾型配上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却让万宴心里沉了一下。
他抓着她的肩将她从怀里推出,“谁告诉你的?”
看来他早就知道配型成功的事。
路朝夕怒瞪着他,“所以你知道我们配型成功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万宴将她抓得越紧,正色道:“我怕你做错选择,我怕你选择救她不要我们的孩子,也怕你的身体出问题,我怕的事情太多了。”
路朝夕看着他没说话,听他掷地有声的语气。
“你和洛词的感情再深也好再浓也罢,她始终是一个外人,明白吗路朝夕?”
万宴理智得简直冷心冷情。
偏偏他爱路朝夕又炙热疯狂,仿佛两种人格在他身体里自由切换
路朝夕压抑着说道:“是你害她变成这样的,怎么你说得好像和你无关似的?”
万宴没有一丝愧疚之情,“那是她自找的,是她多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路朝夕一直压抑的愤怒。
但还没等她把愤怒发泄出来,万宴先说话了。
“每次聊到洛词的事情你总要和我吵,看来我们不能再聊她了。”
他简简单单就让路朝夕噤了声。
“你乖乖的不要再提她,那她还能吊着一口气活着,你不乖的话,我就让她彻底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