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时候,是坐公交车来的,这会儿末班车都停了,所以才会让王长江送他。
“上来,你也没戴个帽子,我骑慢点吧。”这摩托车可不比小轿车,连个棚都有,一点也不遮风。
今天晚上还挺冷。王长江启动了摩托,特意放缓了速度,平时二十分钟就到家的路,硬是多骑了十来分钟。
都是兄弟,他也不可能把徐保国撇路上,骑着摩托一直给他送到了徐阳明开的寿衣店门口停下。
老爷子现在还没回家休息呢,屋里的灯亮着,但是王长江也没下去。
不为别的,他对干这一行的,看着就害怕,和死人打交道的。脸上都发黑,瞅着有股子吓人的劲儿。
平时他路过这样的花圈寿衣店大白天的都得绕着走。
现在还是晚上,他可不想看着啥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保国,你下去吧,明天弄个帽子套上,给三姑父替我问个好。”说完也不等徐保国回答,看他下了车,一脚油门,呼的一下蹿了出去。
带起的风,差点没把徐保国给刮倒。
“急啥?”
徐保国看着一溜烟都跑的不见影的王长江纳闷的嘀咕了一句。
用手捋了两下,被风吹的都立起来的头发,估摸着梳板正了,这才转身进了寿衣店。
他经常在这边帮着他爸徐阳明干活,对屋里的这些牛啊,马啊什么的,都看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可怕,相反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