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讲座

酬金多少,他不是很计较,有课上就行。就像他弟弟三害做生意,薄利多销,最后总归是自己赚了。所以邀约不断。

秦红有次劝他不要去,说别的教授一次几千上万,你才收一千,不是自跌身价吗?她讥笑左一凡是个财迷。

在秦红面前,他从来不掩饰对金钱的渴望。他说:

“你是千金大小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知道人间疾苦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和任何东西结仇,却不能和钱结仇。一万是钱,一千也是钱,这种事要想得开。生活就像被人强奸,反抗不了就学会享受。”

他还给秦红念了一段顺口溜:“工资真的要涨了,心里更加爱党了,能给孩子奖赏了,见了老婆敢嚷了,敢尝海鲜鹅掌了,闲时能逛商场了,遇到美女心痒了,结果物价又涨了,一切都他妈的白想了。”

顺口溜,他随手拈来。这种俏皮话他收集了很多。

秦红也知道不少,她也念了一段顺口溜:“没钱的时候,养猪,有钱的时候,养狗;没钱的时候,在家里吃野菜,有钱的时候,在酒店吃野菜;没钱的时候,在马路上骑自行车,有钱的时候,在客厅里骑自行车;没钱的时候,想结婚,有钱的时候,想离婚;没钱的时候,老婆兼秘书,有钱的时候,秘书兼老婆;没钱的时候,假装有钱,有钱的时候,假装没钱。”

秦红总结了一句:“有钱没钱,还不是一个样吗?”

这天的讲课费是一千五百。不过时间也不长,一个半小时。

这次讲座的题目是:义理,“桐城学派”的精髓——兼析《左忠毅公逸事》。

左一凡做了一个APP,先把题目放上去。他说:

“你们知道我姓什么吗?”

下面异口同声:“姓左!”

他回头一看,题目下面赫然写着“左一凡”三个字。他笑了起来,说:

“抱歉!这是一个白痴的问题。那就白痴到底,再问一个白痴的问题:我今天要说谁?”

下面几乎也是异口同声:“左忠毅公!‘’,也有几个人说:“左忠毅!”

随之一片笑声。

左一凡又问:“有谁知道我和这个左忠毅公,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