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储殷:“老板,我们还干不干?”
储殷说:“看来今天干不成了。要么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事情解决了,再通知你们。”
工头说:“那我们今天的工钱怎么算?”
左言文马上说:“算什么工钱呐?你们别添乱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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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没再说什么,有的人走了,有的人继续看热闹。
坟头上那几个女的还在继续哭,声音不再那么大了,嘴里也不再说什么,坐在地上,嘤嘤地哼着。有的人还互相说话,边说边笑。
老书记和左言文走了,施工的人也走了。
工地上的人都走完了。左卫东他们收拾东西也只好离开了。
左卫东这么一闹,那些还没有迁坟的人家也不愿意迁了,没有石碑的,花钱又竖了石碑。迁的人家觉得可能要吃亏,把挖开的旧坟冢又重新堆起来,尽管里面是空的,还摆上了花圈。
接下来,不仅左卫东一家,祭坟和哭坟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老书记和左言文束手无策,尤其是左言文急得团团转,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储殷。左言文除了给镇里领导打电话,还亲自跑到镇里去找他们。
田镇长不在镇里,去县里开会。
黄书记说:“先等一等,等田镇长回来再说。”
村里的老书记又去左卫东家里做工作。
老书记说:“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事情都定了,土地也都批了,办厂的事不会因为你们这么一闹就不办了。这件事我清楚,县里都是大力支持。我们一个小老百姓怎么能拦得住?你们到底有什么条件,你先和我说一声,我总归站在我们村民这一边。”
左卫东说:“我没什么条件!就是不迁!县里怎么了?还有权力挖人家的祖坟呐!”
这次左卫东和老书记说话没有称“老子”,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可老书记怎么苦口婆心,左卫东就是油盐不进。
老书记只好悻悻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