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点点头。
左一凡继续问。
“死者的嘴是谁捂的?”
“建国捂的。”
“捂了以后,死了没有?”
“没有。没死我才拿被子的。”
“你们临走,死者死了没有?”
二狗迟疑了一下,说:
“没有。”
“你确定?”
“我看见她身体还在动。”
“你和警察怎么说的?”
“也是这么说的。”
“警察怎么说?”
“好像不相信。”
“你捂着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她会死?有没有想捂死她?”
“没有!绝对没有!”二狗站了起来。
“坐下!”警察喊了一声。
二狗坐下又说:
“我又不傻!犯不着为这点事杀人。”
“那你为什么要捂着她呢?”
“怕她喊。”
“那为什么跑呢?”
“她不喊了,就跑了。”
左一凡心想:这和建国说的有点出入。建国说,是发现她死了才跑的。这量刑起来可是天差地别。不知建国抓到后会怎么说。如果当时没有死,或者死于别的原因,比如疾病,那罪名就轻多了。他本想提醒他,以后出庭也就这么说。可看警察在旁边,也就不敢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