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娟喊了一声:“神经病啊!”,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不再说话。她站了起来,主动地走过去。
左一凡说了一声“他们都走了”以后,两个人就一声不吭地抱在一起。
左一凡又突然跑到柜子那里,拿出一条毯子,这是平时午休时用的。他把毯子铺在地上,赵晓娟也很默契地躺了上去。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进入主题。
这一次竟然很顺利。赵晓娟也很会配合,两个人都感到畅快淋漓。左一凡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舒坦,心里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忽然,他们听见不远处楼梯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他们赶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脚步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这次以后,他们俩的关系就固定了下来。
一个星期都要约几次。但没有公开,左一凡反复地关照她,千万不能和人说。
赵晓娟说:“我傻啊?”
其间,左一凡也送了她一些小礼物,最贵重的也就是一根白金项链。
还替她付过一次手术费,是流产的费用。
他们俩平时很少采取措施。左一凡不肯,赵晓娟更加不愿意。
有一次赵晓娟说她怀孕了。她问:“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掉呗!”
赵晓娟是拿着一张化验单来告诉他的。化验单上确实写着赵晓娟的名字。
手术时,左一凡想陪她去。她说:“不要!遇见了人多尴尬。”
左一凡问:“需要多少钱?”
赵晓娟说:“你别管了,我自己出。”
“那哪行?”
赵晓娟说:“那就五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