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平板上是张小巧白皙,但泯然众人的脸。
谈屿臣咬着烟似笑非笑,“确定了?”
孟九轶点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了下,“如果又出岔子,阿九这次还有什么说辞?”
“我撞见的人还有假,表哥难道是不打算支付我工资了?”
她超擅长倒打一耙,谈屿臣慢悠悠地点了下头。
知道不人头落地,她就会永远死鸭子嘴硬,他让经理去把人立刻叫来。
不过五分钟就有了结果。
“这位服务生叫郑亚,26岁,是我们因为这次宴会人手不够向东盟国际服务公司借调的人,刚才致电过去得知对方已经离职了,且目前似乎正在东南亚散心。”
“国内的号码久呼不应,暂时还没有办法联系到本人。”
孟九轶眼睫不紧不慢地煽动了两下,看向对面的男人。
对上她的视线,谈屿臣唇角轻微牵动,露出个不明不白的笑。
“合着在这等我?”
“什么?”她眼神无辜。
先陪他演一出瓮中捉鳖,以为要羊入虎口再反将他一军。
谈屿臣道:“某人不会以为跑到东南亚就安全了吧,哪怕躲去荒野,我也不介意把山炸平了翻过来,看看是她的嘴是不是也像阿九这么硬。”
他语气慢条斯理的,却像是字字用力敲击在她的心上。
孟九轶笑容依旧,“表哥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我早和她串通好了?”
谈屿臣笑了声,这次没有和她斗嘴上功夫,而是叫来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