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谢石说道。
“哎呀,您瞧我,您来了这么久了,还没有给您看茶,实在有失礼数。主要是我见到您太激动了,您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唐江朝里边喊道,“刚子,快给谢大人倒茶来!”
“是,掌柜的。”里边喊道。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小二便端了两杯茶水出来,放到了谢石和唐江面前。
“原来你叫刚子啊。”谢石对小二说道。
那个小二立马跪下给谢石行礼,“小的有眼无珠,不认识谢大人,还请谢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
谢石一把扶起小二来,对他说,“不要听你们掌柜的瞎说,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普通人,咱们都一样!”
“看看谢大人多宽宏大量啊,刚子,谢大人不怪你,放心的下去吧!”唐江对刚子说。
刚子又向谢石和唐掌柜行了礼,然后就下去了。
谢石接起刚才的话茬继续问道,“唐老板,刚才说和许老板是结拜兄弟。那您和周老板和张老板熟嘛?”
唐江想了一下,然后对谢石说,“这两位老板唐某不熟,只是和许老板交好而已。”
“唐老板经常去我们兖州?”
“不经常去。只是偶尔需要进货了才去。”
“哦?唐老板竟然从北方进货?”谢石问道。
“谢大人有所不知,唐某在北方有几家常年来往的养蚕大户人家,所以经常去北方。”
“兖州也有一家啊,谢大人不知?”唐江问道。
“这个……谢某确实没有了解过。”谢石说道。
“哎呀,兖州可是自古以来就有养蚕的人家啊,我认识的这家已经传了四代啦!”唐江说道,“从我入了丝绸铺子这个行当开始,我就和这家的第四代人来往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止是生意合作关系啦,我们处的和兄弟一样!”
“唐老板倒是兄弟挺多哈。”
“害,生意人嘛,五湖四海皆兄弟!”唐江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