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鹤砚礼雄竞的情敌。
桑酒浅张着唇瓣呼吸,终究还是心疼鹤砚礼,愿意宠着,配合他逞凶过后委屈唧唧的绿茶小心机。
她调子软颤,挑明,“鹤总想我怎么做?”
鹤砚礼浸满欲念的黑眸肃沉,薄唇松开珍珠耳坠,莹白的珠子潮湿颤晃,他打直球,“现在,打给叶烬,开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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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海外筹备新专辑MV的叶烬,时差关系,他正在海边房车上午休,酷暑炎热,沙滩外景的片场高温,至少得下午两点之后再继续拍摄。
叶烬闭眼躺在软床上,酝酿睡意正要睡着时,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把困意搅得干干净净。
他蹙眉,捞起枕边的手机,慵懒的桃花眸睁开一条细缝,在看清来电备注后,那点被扰醒的烦躁,立刻转为荣幸。
开心接起,唱摇滚情歌的嗓音性感温柔,“喂,我们桑公主,终于想起哥哥了。”
电话另一端。
桑酒跟鹤砚礼回了东厢房。
此时,桑酒坐在鹤砚礼大腿上,公主抱的搂法,她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块儿无糖山药糕,喂给鹤砚礼吃。
堵住嘴巴,防止他出声。
叶烬磁性宠溺的声线一从免提听筒里传出来,鹤砚礼眼神骤冷,潜意识里已经习惯性把叶烬视为雄竞情敌。
他嘴里的糕点还没咽,故意似的,又张嘴咬了一口山药糕,薄唇吮蹭过桑酒柔白的指尖,毫不遮掩的恶劣。
桑酒指尖一颤,面颊发烫,嗔了鹤砚礼一眼,警告他老实点。
“什么叫终于,我一直想着哥哥。”桑酒乖声寒暄。
她一向在哥哥们面前嘴巴甜,惯性撒娇,给鹤砚礼听得面色寒沉,眼中的质疑深重,蛰伏着危险。
细腰被大手猛然箍紧。
鹤砚礼掌心灼烫,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