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西藏的当天夜里,外面下了场雪。
空气中都充满了潮湿和寒气。
可能是适应不了这里的空气,余景几乎整夜未睡,不是在吸氧,就是倒在床上晕晕乎乎发呆。
每到这时,他就会想起离开之前其他三个人对他的嘱托。
从谨慎行事,到衣食住行,倘若能将当时他们说的话抄写下来,估计一本笔记本都不够。
就连药品和氧气,他都足足被塞了两大包。
要不是说背不下,他可能得带一整个药店走。
当时他还觉得生气,认为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现在却觉得,果然是身边人最了解身边人。
这不,刚到,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真的感觉自己要挂了。
“滴哩哩~”
余景抬起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小五的脑袋。
“放心吧,我没事,适应一下就好了。”
这里是西藏北部,一处偏远的小乡镇,因为很少有人来,这里几乎没有外乡人。
为什么说几乎。
因为除了余景之外,这里刚好有个已经停留了近一年的外地人。
名字叫张庆生。
据解雨臣说,他是个作家,为了在自己的作品中融入藏族文化的元素,到这里采风。之后或许是被这里的生活绊住脚步,这一采,就再没离开过。
张庆生是解雨臣给余景安排好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