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行来,平夷城时,蛮王孟获强横霸道地做了他的义父;兴古郡的朱氏将姑娘脱光了塞他床上,想他做姑爷;永昌郡的老吕头明里暗里示意他娶人家的孙女;在这三江城,花蝴蝶阿曲莫直接缠绕在他身上,要进行深度沟通……
现在,这大理段氏的精神小伙儿要送他一幢位于苍山洱海边的别业。
“我有这么帅?”沈腾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别业的事情,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段誉便做了退步,说自己先帮沈兄打理着,未来,什么时候去了,就当面交割给他。
“我段氏一言九鼎,驷马难追,送出去的东西如泼出去的水,断然不可能再收回来的,否则,一旦让老祖宗知道了,会抽死小弟我的。”
在沈腾这里,为自己每年搞到20坛的计划外指标,段誉显得很是开心,但那20年的指标,生效期还遥遥无期,眼下的困境,如何解决?
段誉又是喜,又是愁。
左顾右盼期间,忽然发现祝融氏一直笑吟吟地看着他,顿时计上心头,冲着蛮王妃就是一躬到底:“王妃娘娘救救小侄……”
祝融氏一脸茫然:“你这小子,本王妃拿什么救你?我这里只有金砖银块,砸你?”
“王妃娘娘说笑了,您来金山银海数不尽,但小侄也没有那个爱好。小侄就好这杯中二两三,一日无酒,便觉生活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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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氏这才想明白,原来,这小子是冲她讨酒来了。
“可本王妃也没有那天水佳酿啊。”
段誉看看祝融氏,又扭头看看沈腾,再回头看看祝融氏,满脸的不可思议:“您老人家是沈公子的娘亲,您想要酒,他敢说没有?”
看得出,这小子将军的手段,很是有点高明。
祝融氏晦涩地一笑。
“我也想有啊,可我确实是没有啊。”
祝融氏觉得自己好难为情。
其实在祝融氏的心里,也并非对这天水佳酿没有兴趣,但着实是自己银坑洞的事情太多,挖矿冶炼,又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营生,人家孟氏经营此行业已经几代人了,早就成了专业户,所以,再看向其他的营生,都觉得无趣。
倒是干儿子此次从银坑洞回来后,给自己说的那高桥马鞍和马磴子的事情,祝融氏非常感兴趣。
因为这东西,确实价值巨大,应用场景广泛,无论军用民用,都巨广泛。
至于说到本钱,切,人家祝融氏巴不得把洞窟里的金砖银块全部变成了货品才好,那样,既不会被人打主意,又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赚钱!
最重要的,干儿子的这个产业,很显然的,蜀汉帝国才是最大的买家。
也就是说,一旦这些东西面世的时候,就是他孟氏在政坛的高光时刻来临之时。
孟氏在政坛一直都过得战战兢兢,两股战战汗不敢出。等到了那时候,谁敢再对他孟氏呲牙,估计皇帝都不得答应!
所以,这几天,祝融氏一边跟着珠算培训班学习技能,亲自带头作用是否显着,孟繁等人对于珠算和那简化的阿拉伯数字简直爱到骨子里了不说,他甚至多次怂恿王妃把这东西迅速推广开来,光算盘就能做成一个行业了。
祝融氏对于白酒,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自己也从不在沈腾面前提及。而今天,当段誉提及此事,祝融氏是真的表示无能为力了。
就在这时候,猴子从外面进来,悄悄给沈腾使了个眼色。
沈腾连忙出来,猴子告诉他:“越巂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