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地让小家伙们一个个儿上前与对方“讲理”,其实玩儿就是一个“拖字诀”。半个时辰之后,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气得肚子鼓鼓的,却没有一点效果。马武奎郭才汉早已经气得要和对方拼命了。
当然没效果,人家要的是沈腾这个人,其他什么都好说。
而让他们师傅随这些羌蛮子去高地给人做奴仆,对于这些娃娃们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接受的事情,怎么可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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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只能打了。
“幸好这些羌蛮子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动手绑人!”沈腾想想,还好,一切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
他招手将对方的翻译叫过来,道:“你告诉头人,我是汉人的英雄,若想要我臣服,你们得拿出真本事来,打赢我,否则,我是不会去的。若你们仗着人多,强行绑架了我,郡守老大人不会饶过你们!”
那几个头人一听,打赢这麻杆儿一样的汉子就可以带他走,甚至连100头牦牛和10个胸脯高高的屁股翘翘的女奴都能省下了,不由得兴奋得嗷嗷叫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当即,所有人都下了马,团团围坐,就地摆开战场。
藏蕃高地羌蛮人的武勇斗狠,比之低地蛮人更甚,至于汉人嘛,简直就没法相比。
为什么呢?
皆因汉人讲理讲法,蛮人讲蛮讲狠,而羌蛮子什么都不讲,只赌命。
藏蕃高原直到为止尚处于原始的奴隶制社会阶段,头人们享有一切,土地上的一切喘气儿的和不喘气儿的,都是他们的私人财产,包括奴隶们,以及奴隶们生出来的孩子,世世代代,都是他们的私有财产。
所以,他们杀死奴隶、虐待奴隶、赠送奴隶,不过是处理私有财产罢了,外人不得干涉。
比如现在这几百人,都是罗布次仁和边巴拉姆几个头人的私人财产,头人随便让一个奴隶去死,这个奴隶就必须立即死掉,否则,他面临的结果比死还可怕,比如“生不如死”,再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人族镇守使
和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样,蕃地高原的羌蛮部落之间的战争,一旦发生,远比中原之地的战争来得更加残酷可怕,男人或者杀死,或者全部成为胜利者的奴隶,女人、孩童,牛羊马匹等自不必说了,直接成为胜利者的私人财产。
若不是这几个头人在,假如沈腾他们遇到的纯粹是一群羌蛮群体,一旦发生争执,没说的,有本事你将别人都杀死,否则,就是你死,没有第三种结果。
不死不休,藏蕃争斗潜规则。
也因此,藏蕃高地羌蛮人对于主子的忠诚度,堪称一绝,无人可比。
既然说了,可以通过“武斗”输赢赌结果,几个头人当即一合计,便派出十四名高大雄壮之士,一个个裸露着上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现着渗人的光芒。下半身着兽皮鞋裤,上半身的兽皮衣绑扎在腰间,整个人如同熊瞎子一样,如同十多座黑塔。
谁说这些蛮子没脑子了?人家可是按照沈腾这边人数进行对等配比的,你还能说人家耍诈不成?
再加上这些羌蛮勇士面目凶恶,胡子拉里拉撒的,看起来,更加凶狠霸道。张俊和林豆豆早已经吓得面容失色,曾刚等人也脸色发白,李剑波哆哆嗦嗦地嘀咕着:“信不信我小李飞刀一刀飞死这些狗崽子!”
曾刚悄悄靠过来,小声说一句:“师傅,要不,我们拖住这些王八蛋,您先逃回去搬救兵?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
张勇也悄悄靠过来,低声道:“我看行。这些蛮子的目标是师傅您,咱们应该是安全的。”
沈腾笑道:“师傅我就是想逃,能逃得了?人家好几百口子呢。”
林豆豆也靠了过来,道:“师傅,我观察过了,西边人较少,力量比较薄弱,您想办法冲出去,抢一匹马,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沈腾苦笑着摇摇头。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目标是他自己,只要自己还在这里,这些孩子的安全自然有保障,而一旦他溜了——假如他真能溜的话——这些孩子可就不好说了,都是半大的小子姑娘家家的,脾气又大,说话又冲,哪一个不像吃了枪子火药的?
一旦……
后果不堪设想。
他安慰大家:“都别瞎想了,师傅我在呐,没事儿!”
对面的翻译过来,高声叫道:“你们都听好了,咱们萝卜吃人头人也说了,不占你们便宜。你们一共十四个人,咱们这边也出十四个人,单挑群殴你们选!”
这蛮横无理的话,顿时激起一片喝骂声:“龟儿子,不要脸!”“死蛮子,怎么不去死!”“日你仙人板板的!”“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有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
……
李剑波不断打量着对方那十四个黑塔一般的熊汉子,想着自己的处女飞刀第一个该瞄准,是打他的脖子还是眼睛。
马武奎不停骂着脏话,郭才汉已经在活动手脚,想象着等下该用师傅教授的马伽术的哪一招。张勇默不作声,眼珠子死死盯住了对面一个满是护心毛的家伙的裆下……
沈腾的怒火终于被这些羌蛮子给勾了起来。